后记：

三年后重写这个故事感慨良多。原文写到第五章的时候我也很想让他们重逢，确实考虑过让伊万来中国，因此这是一个字面意义上的AE。但出于一点别扭的想法，尽管不是国设，在我心中他们仍然承载着国拟人的尊严，即与故土之间的羁绊。正如我借娜塔莎之口说的那样，我不想让他在国家最艰难的时候离开。再加上一些别的原因，终归是作罢了。

这次回想起这个展开，是在和阿鹰聊插图的时候。阿鹰画动物园的那一幕，她说了对那一幕的想法，“伊万踏出了那关键性的一步”，这话完美击中了我。我一直认为因为对某段共同回忆念念不忘而重逢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而如果要让两人相遇，我无疑会选在动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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