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不敢眨眼、不敢呼吸，生怕下一秒这个微笑的楚子航就会消失不见，继续留下一具死气沉沉的身体。

“站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人。”楚子航很想招招手，但因为常年卧榻，亏得路明非勤快经常帮他擦拭身体才没有褥疮，可肌无力的现实改变不了。他很努力才将手臂抬高了些。

而下一瞬，路明非已然扑到了他的身上，紧紧揪住了他的衣领。

“这、这不是梦吧，你是真的楚子航，对吧？”路明非迫切地说着，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操好痛，好像是真的……”

他怔愣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泪水倏然涌出：“是真的楚子航……”

路明非嚎啕不止，甚至忘了要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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