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苦笑了一下，说道：“要是试一试，连朋友也做不成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看你可能还有些机会。”许墨言虽说不能说是舒瑶肚子里的蛔虫，但他还是有些了解的，舒瑶她其实很没有安全感，需要人用时间的陪伴来帮她抹平那种对未来的不确定感，在许墨言的视角看来，老冯其实已经成功了一半，另一半就要看舒瑶什么时候松口了。

舒瑶和苏柚两个人开开心心地闹了一阵才跟着摄影师的指令与许墨言他们汇合，两个人在拍照的时候摄影的热情也非常高涨——

“对！没错！就是这样！”

“是的，两个人靠近一点，再近一点——好嘞。”

“嘴唇碰一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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