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我想你认真听完我想对你说的话，最后最后。”

她声音有点哽咽。

“再听听我说的话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也祝你幸福。”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爱了六年的人，觉得，都释怀了也好。

她问我，曾经她每次无论出了什么事，都第一个站在她面前。

是爱吗？

盯着那双疑惑的眼，觉得我应该诚实的回答这个问题。

我点了点头。

她又问我，曾经我冒着心脏病发作即将死掉的时候，依然义无反顾的给她买蛋糕。

是爱吗？

我再次点了点头。

“可是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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