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煜还是紧抿着薄唇，没有任何要签字的意思，只是不断地翻阅着离婚协议，俊朗的剑眉几乎直接蹙成了一个墨点。

拢共就三页的离婚协议，在他手里好像永远看不完似的。

温念有点不太懂他的意思了。

“除了那十万之外，我没有提别的要求，你可以直接签字的。”

霍北煜颔首，啪的一声将离婚协议合上了，声音淡得喑哑，“万一有什么文字陷阱呢，等我找律师看完再说。”

“……”

温念的心口像是被利剑扎了一下。

好歹也朝夕相处五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霍北煜还不清楚吗？

但她还是面上保持平静，甚至挤出了笑容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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