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像棉絮般塞满江面，项羽五指张开按在羊皮地图上。

桐油浸泡过的皮质在晨光中泛黄，那些用朱砂勾勒的路线仿佛血管般延伸——这是条从乌江首通会稽郡的密道，沿途标记着七个补给点。

"亚父何时准备的？

"项羽手指轻颤。

系统光幕在羊皮卷上方展开，自动将古代地名与现代地理坐标重合，某个红点正好落在现代绍兴的铁矿位置。

老渔夫摘下斗笠，左颊的黥面刺青在晨光中狰狞可辨："去年冬月，亚父呕血三日绘成此图。

"他从船板下抽出个陶罐，"还有这个。

"项羽拍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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