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周咋咋呼呼收拾画具的背影，马良低头瞥了眼神笔。

笔尾墨晶里的光影轻轻流转，像在默认他的选择。

他把神笔塞进画袋，指尖在袋口画了道伪装纹路——对普通人而言，他只是个爱画画的胖子大学生；只有在穿起藏青色公务服时，才是那个能用神笔勾勒灵气世界的画道专员。

“走了老周，”马良扛起画袋，230斤的体重压得地板吱呀响，“今天让你看看，胖子的炭笔怎么把石膏像画出灵魂。”

老周翻着白眼跟上去：“行，等你画出会喘气的大卫，我就把素描纸全送你！”

教室的晨光里，马良摊开素描本，普通的HB铅笔在他指间转动。

当李教授走到他身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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