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一早，张卫东便步行前往红星轧钢厂。

巨大的厂房矗立在晨光中，机器的轰鸣声隔着老远便震动耳膜，烟囱冒出的浓烟将天空染成一片灰蒙蒙。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真实而充满力量的气息。

巨大的标语牌上，“抓革命，促生产”的红色大字在灰霾中格外醒目。

他被分到钳工车间。

车间里，老师傅们个个身怀绝技，手中的工具仿佛有生命一般。

张卫东虽然读过高中，但对于实际操作却是个门外汉。

他被分配给一位姓李的老师傅。

李师傅五十岁上下，头发有些花白，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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