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管在掌心硌出青紫色的痕，林渊倒挂在西楼窗外，听着五楼传来的陈哥的惨叫声逐渐变弱。

缠怨之母的触手拍击墙面的声音像湿抹布甩在水泥地上，他数到第七声时，忽然松手坠落——三楼的窗台边缘有一道锈迹，那是他爬上来时故意留下的标记。

“赵明？”

他翻身跃进走廊，声音里带着刻意压抑的喘息，“陈哥和小薇……他们没下来吗？”

戴眼镜的男人蜷缩在楼梯拐角，膝盖上横着一把黑色手枪——正是林渊之前在陈哥背包摸到的那把。

赵明的手指紧扣扳机，枪口却在发抖，枪管上还沾着半块巧克力包装纸——这人居然在压力下偷吃零食。

“你……你怎么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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