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离上班时间还早，林北堂的皮鞋尖己经悬在财务部门口。

他数着心跳默念三长两短的敲门节奏，金属门把倒映出他视死如归的俊脸"进。

"李桂味的声音裹着冰渣，林北堂推门时发现她正用绒布擦拭那支蛇形尾戒。

阳光穿透百叶窗在她锁骨处烙下囚笼般的阴影，雪松香混着墨香在空调冷气中凝结成霜。

"您昨天问我是不是跟王黛宁是校友"他走到办公桌的对面坐下腕骨擦过桌角摆放的A4纸，"您问这个是因为她的报销方面有问题吗"半透明光幕：李桂味心跳值 -10%→-13%钢笔尖突然扎进纸页，洇开的墨迹像朵狰狞的曼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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