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院的积雪被踩出一串深痕，玄色大氅扫过满地狼藉，萧景明的皮靴碾过碎瓷片，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垂眸扫过倒在雪地里的仆妇，那些被沈清欢用银簪划伤的伤口还在渗血，又被冷风冻成暗红的冰珠。

最后目光落向缩成一团的李嬷嬷时，他眼尾微挑，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蝼蚁。

"押走。

"他声音冷得像檐角垂落的冰锥，身后暗卫立刻上前，粗麻绳索捆住李嬷嬷的手腕。

那老妇突然尖叫着扑向沈清欢，却被暗卫一脚踹回雪地："沈二小姐好手段！

老奴不过奉了大夫人之命来查账，你竟买通外男行凶——""李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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