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卫生间浸在剃须泡沫的薄荷味里，程默回想着昨晚最后出现的那个男人，是想告诉自己什么吗？

握着剃须刀的手突然顿了顿。

程默盯着浴室镜面上凝固的剃须泡，泡沫正以违背重力的速度向上蠕动。

他右手握着刮胡刀，左脸还残留着最后一道白沫，镜中的自己却己经放下手臂——这个动作比现实延迟了整整三秒。

“操…”金属刀片在洗手台边缘磕出火星。

夜魇不知何时坐在了马桶水箱上，黑猫的影子在镜中扭曲拉伸，逐渐形成穿着西装的人形轮廓。

当程默下意识数到第西秒时，镜中黑猫的左眼突然分裂成三重银环，现实中的夜魇却保持着正常猫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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