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装甲车撞开车库闸机时，林骁的视网膜被天光刺痛。

晨雾中的长宁大街像被巨兽啃噬过的脊骨，柏油路面翻卷着露出地下管网，一根断裂的消防栓正在朝天喷涌血水——不知是管道破裂还是尸体堆积造成的倒灌。

十字路口的交通信号灯仍在机械地切换颜色，黄灯闪烁的节奏让林骁想起战地医院的呼吸机。

三十多辆汽车连环相撞形成的钢铁坟场里，有辆校车侧翻在花坛上，车窗伸出十几条挂着红领巾的枯瘦手臂，随晚风轻轻摇晃。

"右转进入学院路。

"车载导航突然发出电子女声让林骁的枪口条件反射地指向音响。

冷汗顺着脊椎滑落，他这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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