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第八次在同一个清晨醒来，却第一次没有立即去看天花板上的裂缝。

他伸手摸向床头柜，金属共振器的冰冷触感让他确信昨天的一切不是幻觉。

窗外，张大爷的京剧唱段准时响起，但今天林默没有感到往日的烦躁，反而觉得那沙哑的嗓音有种奇异的安慰。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两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来自苏雨："己联系陈博士，下午4点见。

记得按计划行事。

"第二条是他母亲昨晚发的："儿子，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等你中午回来。

"林默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

在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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