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房门忽然被敲响，姜娆手上冒起一团无色火焰将手帕吞噬后，这才打开房门。

来接姜娆去吃晚餐的顾昭看见她紧闭着眼睛，脸色一变。

“阿娆？你眼睛怎么了？”

空气中有烧焦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血的铁锈味。

从小对气味比较敏感的顾昭，心底带着疑惑并未问出声。

“老毛病了，没事的。”

以前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那些臭道士竟会给她找事，动不动就见血。

如今不过是暂时用不了破妄之眼和他心通罢了。

“那需要擦药吗？要不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顾昭皱着眉头不太认可。

“阿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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