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裴陆听得一愣一愣，等人走后，他小声问靳明，“四皇子就是朱雀么？”

靳明点头，捏了捏他鼻子，故意吓唬他道：“而且……那些传言其实都是真的……”

裴陆：“……”

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睛，“他真的把自己父亲兄弟都吃了么？”

靳明把他往怀里带，语气无辜，“这我就不知道了……”

“下次见面我问问他？”

裴陆赶紧摆手，“别、别了……这样不太好……”

靳明轻笑，捏捏他的耳垂，牵着他一起出门。

******

元帅的遗体藏在了靳母的旁边。

一家三口墓碑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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