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的那一命，我还了。以后好好过。”男人的话在风中飘散。

程奶奶墓碑上的笑靥依旧，有那年抱着小狐狸玩闹的小姑娘的影子。

程颢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很沉默。有他奶奶逝去的悲伤，也有对自己和司方旭将来的担忧。

妖族和人族之间的差距太大，程颢一直试图遗忘他和司方旭的差距，在司方旭提出让他也步入修炼者的境界，他犹豫了，长生意味孤寂，他能轻而易举地接受司方旭妖族的身份，却不能接受看着父母老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恐慌。程奶奶的去世，以及肃离故事里的肃风无疑是给了他当头一棒，让他清醒地明白和妖族的差距，以及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第23章 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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