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追过来了，就不要再藏着了。”水清漓盯着看上去什么都没有的角落，面无表情的说。

“一别千年，你的感知倒是比以前好多了。”见水清漓已经挑破了表面的和平，月渊溟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只一阵轻微的波动之后，他就在水清漓的面前显形了。

“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水清漓的气势毫不示弱，早就预料到的事情，自然是一点惊讶都没有的。

浅浅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刚刚月渊溟情绪波动大的好几次差点没隐住身形，感知不到才有问题。

“你……一定要离开吗？”月渊溟的声音依旧是那样无悲无喜——自从失去那种堪称炽烈的情感以后，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毫无波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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