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来的，咳咳咳咳。”零妖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刚刚勾起了笑容然后就开始了止不住的咳嗽，激烈的咳嗽不由得然让零妖弓下了腰，咳完以后眼睛通红，整个人有一种病态的美。

小慈想上前给零妖扶背，但还是刚走了一步就停住了，说到底还是畏惧零妖的名声，只是给零妖倒了一杯水开口说：“秋大善人对我有恩，秋大善人问谁愿意来你面前伺侯，小的就过来了。”

零妖点了点头，把茶杯放下缓缓开口:“你滚出去吧，本座现在不用着你伺候。”

小慈没有出去，眼角不由得往茶杯上飘，眼睛里面的神情很是复杂，好几次的欲言又止。

“放心吧，本座累了，不闹了，这个杯子保住了，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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