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扼住了呼吸，暮雪然没有再说话了，而是看着席尘问道：“喜欢我……”

席尘轻声嗯了一下，然后道：“想跟你在一起，我成年了，你上个月过了生日，暮雪然——”

“我妈——”

“跟妈有什么关系？我是想和你在一起。”席尘握住暮雪然的肩膀，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链条也跟着晃动，他道：“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我想……”暮雪然早就不是那种小孩子，自然分得清楚感情的事情，“但是我妈那边，还需要给她带你接受时间。”

席尘点点头，然后对着不远处的更衣间道：“妈，出来吧。”

暮母笑着出来：“答应了啊，我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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