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用牙齿咬住一边绷带拉紧了些，而后面不改色地徒手撕开腿上被刺刀划伤的地方，取了破布包扎。

“佛爷……”

“你不用说了。”

什么情况他心里清楚。

张启山站起来，目光从勉强存活下来的士兵们身上一一扫过，没有一个人身上是完好的，多多少少都带着伤，三三两两卷缩在一起挨饿受冻。良久，他往前一步，深深地弯下腰，沉声：“兄弟们，是我张启山没能耐，不能保护你们。”

此言一出，士兵们纷纷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佛爷，我们不怕死，能为国捐躯是我们的荣幸！”

“对，大老爷们的不上战场难道回家绣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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