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固执的人。”

“是，他很固执，不然也不会和夏琳结婚，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离婚。”

黎落沉思，半刻之后她说：“他做任何事都是计划好的，结婚，离婚，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下。”

慕年华深深地看着她：“你错了，那场婚礼是他的计划，但……”一开始，他或许没想过会离婚，在他眼中，婚姻是最佳的投资组合。当然，这只是慕年华的猜想。

“能不提他吗。”好些日子，没有人再提这些事，再次被提起，黎落难以应付。

“那你是不想给彼此一个机会了？”

黎落略想了想，“他们离婚前，我见过夏琳。”

“她说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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