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求神拜佛又有什么意义。”道士只笑。

这话问的着实奇怪，修到不拜神拜什么？若是不向往神仙，又为什么来这里？

“不知道。”张小东直截了当，“师兄你觉得呢？”

倒是只笑道：“你在道馆里拜什么？”

张小东想一想：“三清啊。”

“出了道观呢？”道士问。

张小东想一想：“还是拜他们吧，只是不对着神像拜。”

“那没了神像，他们就不存在了吗？”道士又问。

张小东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们并不该局限于某样东西，是这样吗？”

“同理，与其说是天上的天神，不如去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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