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曜点了点头，他喜欢这个徒弟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聪明，李凡总能问到他心里，从不问废话。

“记忆太多，我已经想不起来当初跟你说过多少了，但肯定是说过一些的。”范文曜如是说道。

他现在的本体带着每一次轮回的记忆，太多了，自然想不起一起细节的东西。

“那为师就跟你好好讲一讲炁。”

“炁是一种形而上的能量，是宇宙中存在的先天之炁，它大而无外，小而无内，无始无终，无色无味，却是万物生灭流转的原始动力，是道之本源。”

“自媾精父母之始，一点灵光藏于胞胎之内，先天原性化为离之阴汞，先天原命化为坎之阳铅，是谓元炁。”

“既炁为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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