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樗栎没说话，但啻芒能察觉到握着的手轻微的抖了一下。

“是师祖拼死御敌，临天仙宫才得以侥幸存活。也因那一次，师祖决定让临天仙宫这个名字在江湖中销声匿迹。而往籁，他由于太过自责，在掌门令前自刎，以此谢罪。”

“是因为心中有愧，所以离不开乘安宫吗？”

“嗯。”

没想到往籁也是个可怜人。

他周而复始的忏悔着，直到岁月抹去任何记忆，令他忘记自己是谁，又或者，他选择忘了自己是谁。

“那他……困在乘安宫多久了？”

“据那件事已经过去六百年了，历来也不曾听说乘安宫出现过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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