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江肆年纪小，平时在江家经常被指使去做清洁，早就习惯了。

看着江肆红眼睛，陆妄简直比被人揍还要难受，心脏被揪着疼。

怎么忍心。

那对夫妻怎么忍心丢下这么可爱的小天使？

他摸摸小团子的头。

“你不用这么做，不论发生什么，都不用和我道歉。”

“你记住，从今往后，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人能欺负你，你也不用讨好任何人。”

“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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