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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鼻子看裴舆清,求饶。
裴舆清接收到信号,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伸手拨弄浴缸里的水。
热水随着裴舆清的动作涌动,最后隔着一层热水,裴舆清把手贴在程思远后腰上,哄:“你可以的,都做到现在了。”
程思远羞耻:“我不可以。”
裴舆清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疑惑表情:“你真没做过类似的事情吗?”
程思远:“……”
程思远的表情有片刻僵硬。
裴舆清:“那我给你打个样?”
程思远小声:“你经常做类似的事情?”
裴舆清纠正:“不过那时候我在用你的身体,我不会单纯只是想,还会去镜子前看着你的身体,然后……”
程思远的身体软了下去,声音也跟着软了,抱怨:“你真是……”
裴舆清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不会只有我这么做,对吧?”
程思远呜咽。
含糊的略过这个话题。
裴舆清又揉了揉他的肩膀,诱哄:“你可以的。”
程思远听着他的声音,大脑放空,身体自觉顺从——
——
程思远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循规蹈矩这么多年的人生,会在搬家第一天彻底失控。
现在,他没有洗完澡就去睡觉,而是躺在浴缸里,一边想着刚刚帮自己修水管的人,一边……
他会想到对方宽大的手掌,拿着工具用力时手背青筋绷起,想到对方结实的小臂,看上去很硬,还有粗壮的肩膀,水珠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滑,一寸、一寸。
他的动作也跟着想象,往下,往下。
程思远羞耻哽咽,脱力滑入浴缸深处。
他睁开眼,隔着水和水面涟漪,看到浴室天花板上的灯,还有刚刚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的人。
一只手伸过来,穿过水面,不由分说拉住他的胳膊,把他从水底拉出来。
程思远又惊又慌,但这一刻,脑海里不自觉浮现的,是——他的劲真的很大,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很多。
他坐在浴缸里,胡乱抹去脸上的水,想看把自己拉上来的人,又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回来的,怕对方看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羞耻得不敢太抬头。
他结结巴巴质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裴舆清三两下脱去工装裤,抬腿迈进浴缸:“来收取报酬。”
程思远瞪大眼:“现在吗?”
对方岔开腿和他面对面坐着,他的脚就放在对方腿间。
有点担心。
他收回腿,左顾右盼,想逃:“我现在去给你拿钱。”
刚刚把他从水底拉下来的那只有力大手又拉住他的腿。
程思远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对方一把拉到怀里。
裴舆清问:“不是钱。”
程思远感觉到贴在皮肤上的另一个人的温度,喉咙干涩:“那是什么?”
裴舆清坏心眼的没告诉他到底是什么,伸手往下摸,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程思远:“……”
还是被对方看到了,他窘迫得恨不得钻到水里,“什么都没有。”
“是吗?”
裴舆清捏住,慢条斯理,“那我的报酬,就是什么都没有。”
——
程思远攀住裴舆清的肩膀,谴责:“这一点都不纯情,怎么可以第一次见面就……”
他的声音骤然变调,要缓一缓,才能接着说话,“就这样!”
“还不纯情吗?”
裴舆清动作不变,辩驳,“已经铺垫那么久了。”
程思远呜咽:“不。”
裴舆清吻他:“都没有一见面就一见钟情见色起意,把你哄到这里,这样那样……”
程思远:“那你现在——”
裴舆清:“铺垫很久了。”
“我们可以很纯情的水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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