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笔趣阁 https://www.wzxmt.com]
十岁的样子,面容俊朗,在火边烤手。
「姑娘腰间的香包,里面有药粉,可止血。」
我慌忙摸了摸香包,确实扁了点,「你不该动我的东西,这是我……」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凌尔三,「这是我夫君给我的!」
母亲说男人最会骗人,尤其是长得好看的男人。
前些年,有些俊美的男人,名为贩卖针线首饰,实则采花,害了不少待嫁姑娘。
我若说我有夫君,他就会忌惮三分。
那个男人并没有生气,反而道歉:「小生冒犯了。这里路不好走,待姑娘好了,我送姑娘出去。」
我甩了甩胳膊,心想我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家里人肯定正派人寻我呢。
「告辞!告辞!」我大概认了认方向,一瘸一拐地走了。
这里有好多墓碑、坟包,让人觉得阴森森的,本就不明晰的路上还横着压断的树枝。
我借着雪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当我第三次路过那个男人时,我崩溃了。
「大哥我错了!求你引路!」
我牵着他的衣角走着,他告诉我他叫张达,是做生意的人。
原来他也姓张。
一路上他说话不多,也没对我动手动脚,应该是个好人。
他个子高,但为了照顾我,还是小步缓行。
天蒙蒙亮,快走出这片该死的山林了,远远见到一所草庐,此时我身上又累又痛。
他说:「姑娘就在此歇息,小生去抱柴火来给你取暖。」说罢他转身出去了。
我一开始还充满警惕,可是实在是累极了,不一会儿便靠在草垛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了好久,我醒来一看,日头已经偏西,柴火灭了大半。
屋里不见张达,我出门环顾四周,仍不见他。
「张达!张达!」我大喊,只惊起林中鸟群。
「这个骗子!」我恨恨地说。
好在最难走的路已经走完了,他说一路向前便有人家。
我咬咬牙,接下来的路怕是只能自己走了。
我身上没有大碍,但是扭伤不少,如今疼得更加厉害,加上夜色渐浓,我一个不小心,被一个老树根绊倒在地。
脚腕疼得起不来,我远远地看到,后边过来个身影。
我一时起不来,就往树根后缩了缩。只见来人形色匆匆,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走近了,才发现他正是张达。
见到张达我感到十分欣喜,嘴上却抱怨:「张达,你怎么才来?我以为你死外边了!」
他表情一滞,仍温柔地安抚道:「小生有事出去了,没想到姑娘先醒了。」
他看到我坐在地上,「姑娘似乎受伤了。」
「亏你还知道,快拉我起来!」
他的手纤瘦但有力,凉得如井水浸润过的玉,为我上药时也是冰冰凉凉的。
我看着小香包又扁了点,不由得心疼,「够啦,够啦,少放点!」
「姑娘的伤要紧,这点药粉虽然价贵,仍可再得的。」
「你懂个屁!」这是凌尔三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
他不再说话,仔细地给我包扎。
我低头看着张达,月光雪色映在他脸上。
他的睫毛真长呀,他不像是个生意人,仿佛更像是个读书人。
「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以后叫我安安吧!」
「直呼姑娘闺名,只怕……」
「你只管叫吧!」
「好,安安。」
因为我脚受伤不便走路,张达背着我走了好久。
晃晃悠悠的,想到了我母亲和二姐姐,我坠下悬崖大概有两天了,她们一定急坏了。
眼泪「啪嗒啪嗒」滴在他的脖领上,他慌了神,「安安你怎么了?」
「求你,你答应我的,一定要带我回家。」我哭得抽抽搭搭。
「小生是生意人,最守信,从来都是言出必行。」
长夜无聊,我和他说了好多家里的事。
我讲从前二姐姐把我用胭脂抹成小花猫,被母亲狠狠教训了一顿;讲到我家做珍珠生意,十年前的一场酒局上,爹爹稀里糊涂给我和做脂粉生意的凌家结了亲;讲到那个小香包……
「你说这个人也真奇怪,明明是家里的独苗大公子,却起了『零二三』这个怪名字……」
我又疼又发着烧,说着零零碎碎的话,他都静静听着,没嫌我烦。
醒来时,我躺在一间破败的农舍里,床头放了几个果子。
外面日头正好,我迷迷糊糊地记得张达和我说,他傍晚便回来。
我抱着胳膊,安安静静地啃了几个果子,剩下的就给张达。
傍晚,大地刚笼上黑色,他果然回来了。
他手中抱着柴火,脸色很白,好像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嗨,你的锅铲 (综漫同人)[综漫]被迫绑定了变身系统的勇者 《肩上暖阳:她们曾与命运硬刚》 奴家不从良 木叶开始的日向宗家 谁说Omega就不能A爆了 全民:御虫师弱?我的虫子能分裂 我最喜欢穿越啦 历朝历代灭亡后宗室下场最惨的是哪个? 东京:我的百鬼绘卷 斗罗:人在绝世,悟性逆天 有没有那种男主暗恋女主很久,一步步引诱女主爱上自己的小说? 在王者峡谷五杀以后 代舔舔到病娇后,我插翅难逃 乖,大神别闹![重生] 死亡笔记本 王牌辅助[电竞] 谁也不能阻止我补天 可是,我想你 长袖善舞挽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