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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忍不住问,“他后来离开哈尔滨,去哪儿了?”
“你现在放下了吗?”
何沚疑惑,“嗯?”
倪芝看着她,“我怕你听了难受。”
她简略讲了讲,陈烟桥去她家那边开火锅店,又去北京教画画。
何沚听着又落泪了,她喃喃,“真好,他就是这种人吧。对爱的人爱到骨子里,我不该肖想他啊。”
对于倪芝之前的问题,放下陈烟桥。
“可能吧,可能有,也可能没有,我不知道,”何沚有些迷茫,又抚了抚戒指“我对他,基本上没有相处过,实际上都是我想象出来的。现在和我先生相处,许多矛盾和爱情都在日常生活中,算是放下了吧,我不放下,其实也没什么回忆可以留恋。”
“所以呢,”何沚,“你如果放不下,就别学我了。”
何沚深吸一口气,“去找他吧,世界上会有几个陈烟桥这样的男人呢?”
她说完从包里拿了个盒子,放桌子上。
里面是一串佛珠,颜色很旧了,她很眼熟,陈烟桥以前戴在手腕处遮伤疤的。
倪芝回想一下,怪不得觉得这几次见陈烟桥,他手里空落落的,只不过他们如今身份,她不便再多细看他。
何沚解释,“这是他遗漏在我这儿的。”
倪芝不想再问她,究竟是如何遗漏的了,“给我做什么?”
“你给回他吧,或者自己留着当念想,放在我这里不合适。”
“好。”
两人说完所有的话,何沚起身。
好像都不愿意说再见,因为以后不会见了罢。
何沚只是转身出门前,冲她微微点了个头。
倪芝勾唇笑了笑,是她潋滟的那种笑意。
何沚脑海里回想起她和陈烟桥最后一次见面,她办公室里,他吻了她。
陈烟桥轻蔑地问她是不是初吻,问她,“为什么骗她?”
“你欠她个解释,你记住。有朝一日我找到她,希望你别再说谎。”
何沚关上门时候,背靠着门,泪水似断线的珠子一样流淌。
她不是放下了啊。
陈烟桥,不管他多恨她。
这是她有生之年,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求预收==两本预收都挺想写的
《鑫哥二手手机专卖》
第一次见他,在大世界批发城。
他染着奶奶灰的头发,耳侧夹着廉价烟,穿着连帽卫衣,拉链拉到一半,里面什么也没穿。
露出大金链子和拉链边缘的几根腹毛,其实还挺瘦挺白。
头顶悬着一块随时要掉下来的牌子。
「鑫哥二手手机收售修」
她问他,“你这店里就没有一手的吗?”
他放了手里捣鼓的手机和螺丝批。
把拉链随手上下拉了几下,开口更低了。
“有啊,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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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主流杀马特没文化卖二手手机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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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楼与湿》
疫情期间邻里守(J)望(Q)相(四)助(起)的故事。
某一天林春芳开麦直播前,找不到自己晾干的丝袜了,就在阳台上隔着防盗网喊他。
贺永安戴着口罩从隔壁阳台出来,“洗洗再还你?”
林春芳迅速戴上口罩,“不用了。”
贺永安:“好人一生平安。”
林春芳咬牙切齿,“我是说,不用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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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运输货车司机X失业洗头妹
第98章
古旧的砖瓦,松软的积雪,冷清的香火。
倪芝时隔四年,重新进了当年和陈烟桥一起来放生蓬莱的寺庙。
蓬莱倒是比人更坎坷,几经易主,余婉湄,陈烟桥,何沚。兜兜转转,最后陈烟桥带回成都去,父母照养。
所以倪芝不为蓬莱而来,却顺着记忆中的路,走到有暖气的室内水池。
四年过去,里面还是那样,自有一番生态。
看过窗外不知多少次落雪和放霁,已经接近一月底了。
倪芝恢复得基本无碍,只走得仍比正常人缓慢。
她走到沙弥面前,开口,“小师傅。”
沙弥作揖。
倪芝拿出那个装佛珠的盒子打开,“我想问问,这串佛珠,是不是在这儿请的?我想请一个一模一样。”
沙弥捧起来看,摇头,说磨损得厉害,原本有行小字早就辨别不清楚了。
沙弥还给倪芝,问倪芝是否还需要请佛珠。
倪芝双手合十,“麻烦了。”
沙弥一路领她去请佛珠的地方。
倪芝想了想,“那我请两个吧,可以替别人请么?”
“可以。”
“施主求什么?”
还能求什么,她只记得陈烟桥跟她说过的话。
“平安喜乐,两个都是。”
倪芝落笔写名字。
写完陈烟桥的名字和生辰,那个沙弥低头仔细看了看,念了几遍,“陈烟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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