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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去,渐渐的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李时裕低头看着穆澜,有些无奈。
但最终,李时裕也没说什么,陪着穆澜。
一直到三更后
李时裕悄然无声的起身,换了衣服,这才从穆澜的闺房离开,就如同来时的时候一样,无人发现。
……
昨夜的事后,穆澜下意识的有几日不曾去商铺,也算是躲着李时裕。
显然,李时裕阻止太子来找自己的结果,就是李时裕也一样的忙碌,那一夜之后,李时裕也没在穆澜面前出现。
商铺的事情,王掌柜还是用飞鸽传书来找的穆澜。
而另外一方面的原因,因为陈之蓉被剥了权势,现在王府大大小小的事情落在了穆澜的身上,自然,穆澜出去的时间也少了。
王府的琐事,足够让一个人忙的停不下来。
所幸的是,商铺的运转已经上了轨道,几乎是赚的满盆钵。
而陈之蓉的情况病没好转,甚至是跟着越发的恶化了起来,宫中的御医来过几次,都没找到问题的关键,就只是说陈之蓉心神不宁,需要休息,也就开了一些安神的药方就离开了。
因为如此,陈之蓉自然也不可能离开东楼。
穆战天得到消息也赶了回来,但是结果仍然无济于事。
陈之蓉的情况一直都在时好时坏中。
穆战天私下找过亲信的大夫,也查过陈之蓉每一日吃的东西,但是在里面却从来没找到任何被人下毒的痕迹。
再找了老嬷嬷询问情况,老嬷嬷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穆战天拧眉看着老嬷嬷:「我让你说就说,为何支支吾吾的。」
老嬷嬷吓的跪了下来:「二……二少爷……是真的……真的……王妃……娘娘来索命了……」
那声音都结结巴巴的。
这几日,陈之蓉虽然入夜不会再尖叫,但是却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微微颤颤的在床榻上蜷缩着。
陈之蓉不断的拉着老嬷嬷,总不时的说着洛雪回来了。
而老嬷嬷也隐隐约约能看见洛雪那一双带着血的双瞳。
这样的气氛越来越渗人。
也只有到天亮的时候,陈之蓉才可以睡会,但是也仅仅是疲劳过度,陈之蓉才能沉沉睡着,大部分的时间,她都是一惊一乍的。
御医开的安神的药方,到最后也几乎没任何用处了。
「一派胡言。」穆战天冷眼看着老嬷嬷,「你这刁奴,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奴婢不敢胡说八道,绝对不敢。」老嬷嬷不断的在地上磕头,脑袋都差点磕破了。
穆战天冷眼看着老嬷嬷,眼神越来越阴沉。
老嬷嬷是陈之蓉身边最为信任的人,穆战天不可能不清楚,所以这话也不是没出处的。
冷静了很久,穆战天一字一句的问着:「我问你,你要如实回答,你可每晚都看见王妃回来吗?」
「是……」老嬷嬷一刻都不敢含糊,「奴才是真的看见了。」
「什么时候?」穆战天问。
「一过午时,她就来了。」老嬷嬷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一身白衣,眼中带着鲜血,头发披散着,非命就是王妃去世时候的样子。」
穆战天没理会老嬷嬷的形容,他的脸色阴沉,冷哼一声站起身:「我倒是要会会这个鬼。今夜我在这里守着,你们都在外面等着。眼睛睁大来,看看这东楼到底是人还是鬼在这里作乱。」
「是。」老嬷嬷求之不得。
这段时间来,被折磨的不仅仅是陈之蓉,还有老嬷嬷和东楼里的奴才们,每个人都显得战战兢兢的。
穆战天的话,反倒是把他们从这样的恐惧之中解放了出来。
他们谁都不想在陈之蓉的屋内继续待着。
那种惊恐的无处不入的感觉,每一个人都已经无法承受了。
「滚。」穆战天冷声呵斥。
奴才们快速的站起身,退了出去,不敢再开口多说一句。
穆战天深呼吸,转身看着在床榻上仍然睡得不稳的陈之蓉,眉头紧紧的拧着。
穆知画在床榻上伺候着。
但是穆知画眼中的慌张仍然显而易见,一直到陈之蓉睡得相对沉稳的时候,穆知画才看向了穆战天。
脸上的忧心忡忡还在,但是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心和愤怒。
「哥,这件事肯定是穆澜搞的鬼。」穆知画说的咬牙切齿的,「穆澜没回来的时候,王府内一切都好好的,穆澜回来了,什么都不正常了,就连太子殿下都对穆澜不一样了。」
「穆澜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娘才会变成这样的。她甚至还威胁我和娘。」穆知画的手心都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指甲掐到了肉里。
那种阴沉和愤怒,浑然不觉。
穆知画以为穆战天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会狠狠的收拾穆澜。
毕竟穆战天是太子身边的亲信,太子对于穆战天的话虽然不至于言听计从,但是还是有绝对的分量的。
结果穆知画没想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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