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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尘一拍脑门,老马看着她把自己的脑门都拍红了,忙问,“怎么了?”
忘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老马,“你一会有时间么?”
老马一挑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忘尘笑笑,“没什么事,就是想让你陪我去给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烧点纸。”
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如果要是没有时间的话,可以不去的,我……”
“我可以去。”
老马打断忘尘的话,朝她笑笑,“没关系的,我可以去。”
“什么时候去?”
“等你巡逻完吧。”
等到老马又巡了几圈,看着挎着个竹篮子,在一旁等着的忘尘,担心她等累了,连忙同她走了。
这一路上她走在前面,老马在后面跟着她,距离不是太近又算不得远。
走了不一会,脚下渐渐换成了石头路,有些硌脚,一个不小心摔倒了就是要破相的事。
前面的忘尘走的有些崎岖,但也没提要老马帮忙,刚走不两步,就听见前面传来了奇怪的声响。
老马一抬头,竟是忘尘摔倒了,跪倒在了石头路上,他急忙快走几步,到了忘尘的身边。
还好没破相,只是腿和胳膊的关节处刮伤了些许,不过也流了血,老马扶起了忘尘。
一时间竟觉得忘尘有些轻的太过了,不似是表面上的红润的羸弱。
毕竟糟蹋了那么久的身子,一朝一夕养好的不过是表面,内里还要温养的。
老马再抬头,端详着忘尘的时候,就觉得她的脸色和唇色无端的比刚才看来要白了几分。
忘尘看了一眼竹篮子,确定没撒,两人这才继续走着。
等到了一处荒凉的地方,才停下脚步,打开铺在竹篮上的花布,拿出了早就备好的金元宝和纸钱。
手有些颤抖的打开了一盒火柴,划了好几下,都没划燃,一旁的老马帮忙燃了一根火柴。
她点燃了几张纸钱,面无表情的看着那火焰。
老马看着她,她的眼里都是映出的红色火焰,看不清眼底的颜色。
待到那纸钱的火焰马上舔到她柔嫩白皙的手时,她方才放下那已经大半变成灰烬的纸钱。
周而复始,地下已经燃起了一堆的灰烬,许久之后,待那一篮子的纸钱都没了她才停手,就那么看着那些灰烬。
老马清楚的捕捉到了悲伤。
最后,眼里神色全无,一点一点的平静下来。
她突然背过身不知道干了什么,老马也没去探究,他猜她应该是在哭吧。
她在和最后的自己,告别。
然后,老马就看见那个温温柔柔的忘尘。
等到走了一路,老马和忘尘说了句好好睡一觉,别想太多,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到进了房间才看见两个女人坐在自己的床上等着自己。
见老马回来了,慧心和慧云才起身,慧心勾起一抹甜软的笑容,“我们都等你好久了,你刚才干嘛去了?”
老马见着自己的心上人在自己的房间等着自己归来,眼睛里哪还装得下别的,此时见慧心嗔怪,连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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